Kate Lin

I am about to apply for a loan to study in Australia since Australia has lifted its border restrictions. But, all of a sudden, all fears emerged, and I fell into endless self-criticism.

Dad, am I right? Is it right to choose to study abroad?

Amanda helped me to analyze my decision, and we examined the pros and cons. I know I will be regrated if I give up this opportunity.

Dad, I forgot that the only thing I have to do is work hard in the process and bring all the uncertainties to your feet. This morning, I reminded myself of this and took some more rest, deeming today is the rest day of the week.

I need your power, I need more bravery.

Stay with me, please, Dad.

Photo by Ruben Hutabarat on Unspla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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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When God called you, that was your first time meeting God.”

I watched a sermon on Youtube yesterday, and the paster in the speech said, “When God called you, that was your first time meeting God.”

According to this saying, You called me when I was in junior high school when my English teacher invited me to their fellowship. However, I did not recognize You until the year before last.

Gradually, I got to know You more and am not willing to separate from You anymore. I made up a decision to get baptized and started to wear a necklace with a cross on all the time.

The pastor also said,” When God will let you know your mission or your destiny depends on how you walk with God.”

I hope it won’t be long before I know who I am.

Getting baptiz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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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要復活節了,從學校教會拿到一顆復活節彩蛋,以校門口作背景,幫它留影作個紀念。 那麼,今天就來聊聊半年多的學校生活好了。 支持 katelin0401 成為我的讚賞公民,每月贊助一杯咖啡,助我走得更遠。liker.land (上方的連結,邀請你贊助我,協助我可以繼續書寫。謝謝你^^) 重新進入校園,算是個誤打誤撞。前年因為一場大意外撞傷了頸椎,驚人的醫藥費及復健費用,加上他人直指著我工作態度的批評,讓我當時對於生命真的是萌生無限退意。後來因為修了幾堂口譯課程,再一次感受到世界的新奇,重新喚起對於生命的憧憬以及一些對於過去的自我認同,促使我選擇了一條許多年前就想嘗試,但始終認為不可能,被我打了「死牌」的路。 就這樣,生命重新開始,未來可能的職涯方向重新選擇了。 學習的道路是無止盡的,但有時急功近利的眼界或是不安的情緒,就往往容易把自己往死裡打。 「這個應該不難吧?沒什麼單字吧?」「你們得把聽力練起來,聽不懂後面什麼都不用做了…」「技能學完,剩下的一切就都決定在你的語言能力…」「一個句子小於30%是不懂的字彙透過技巧可以處理…」面對教授的這些話,我心中的回應是:「只剩功能字不是單字,聽得懂的大概只有30%,語言能力就是趕不上語言背景深厚的同學,翻譯速度就是追不上年輕小伙子的腦袋,我死定了吧?我以後真的能做翻譯/口譯嗎?」太多的懷疑與比較,讓我忘了我的起跑點,忘了自身的條件,更忘了來到這裡的初衷。就像還沒爬上山,我就在山腳下被自山頂滾下來的大石塊壓趴在地。

《復活》
《復活》

就要復活節了,從學校教會拿到一顆復活節彩蛋,以校門口作背景,幫它留影作個紀念。

那麼,今天就來聊聊半年多的學校生活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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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方的連結,邀請你贊助我,協助我可以繼續書寫。謝謝你^^)

重新進入校園,算是個誤打誤撞。前年因為一場大意外撞傷了頸椎,驚人的醫藥費及復健費用,加上他人直指著我工作態度的批評,讓我當時對於生命真的是萌生無限退意。後來因為修了幾堂口譯課程,再一次感受到世界的新奇,重新喚起對於生命的憧憬以及一些對於過去的自我認同,促使我選擇了一條許多年前就想嘗試,但始終認為不可能,被我打了「死牌」的路。

就這樣,生命重新開始,未來可能的職涯方向重新選擇了。

學習的道路是無止盡的,但有時急功近利的眼界或是不安的情緒,就往往容易把自己往死裡打。

「這個應該不難吧?沒什麼單字吧?」「你們得把聽力練起來,聽不懂後面什麼都不用做了…」「技能學完,剩下的一切就都決定在你的語言能力…」「一個句子小於30%是不懂的字彙透過技巧可以處理…」面對教授的這些話,我心中的回應是:「只剩功能字不是單字,聽得懂的大概只有30%,語言能力就是趕不上語言背景深厚的同學,翻譯速度就是追不上年輕小伙子的腦袋,我死定了吧?我以後真的能做翻譯/口譯嗎?」太多的懷疑與比較,讓我忘了我的起跑點,忘了自身的條件,更忘了來到這裡的初衷。就像還沒爬上山,我就在山腳下被自山頂滾下來的大石塊壓趴在地。

終於,第一個寒假,開始有微弱但越來越平穩的氣息進出口鼻,我慢慢地恢復人樣。

第二個學期,我稍稍調整,減低修課量,降低自我的標準。曾經在Ted演講裡聽過一段話-Life is not linear. Life is organic. 貼著字面來翻,意思是「生命並非線性發展,而是交織成長。」也就是說,生命的發展,並不會是只有你所看到的那一條路,而是像一張密佈節點的網子,有無限的轉折連結出無限的可能。誰規定學了翻譯/口譯,就只准做檯面看到的工作呢?翻譯/口譯的工作形態各有不同,從不同層級到不同領域,未來會有什麼不同的發展,豈是我現在就能看透?也許走的慢,那就慢慢來,慢慢在這個網絡上微調微轉向,也許不錯吧!

學習上的心情,稍稍地如同死裡復活了。

我想生命應就此一切安好,可以慢慢地往下走了。某一個失眠許久才入睡的夜晚後,就在將醒時刻,又一次被突然出現在腦中的畫面大大擊垮。我以為我成仙了,但那個成仙的畫面實在不美麗,有些限制級。我發現這樣畫面出現的頻率,隨著第五年回診檢查的來臨有增加的趨勢,太過頻繁地出現,耗了我不少體力將自己重新拉回人世間。當這一次的畫面又出現,我似乎已用盡了所有的力氣,再也無力要自己找回韌性去對抗它,只能如死屍般攤軟在床上,流著眼淚直視著那畫面。

但這一次,我只花了一天的時間,就讓自己重新奔馳在學園的操場上,謝謝教會同伴的幫助,以及自己也未曾體悟過的反彈力量。我好像一條九命怪貓,不斷復活,而且一次比一次效率更高。

其實,就自我的觀察來判斷,我相信五年的大關我會安全通過。需要面對的,其實是如何讓生命活的更好更輕鬆。

我相信,我正經驗著不斷地復活,並且一次比一次重生得更好。

而每一次的新生命,也都多上了些不一樣的色彩。

感謝天父、感謝自己、感謝身邊所有的你/妳

致 復活蛋 感恩

#人生無限可能

#結尾結的潦草

#因為我睏了累了

#肝癌

#校園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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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要五年了,這時的心情是有些忐忑,有些不安。五年的最後一次大檢查會安全過關嗎?最近我上腹有些脹呀!快五年了,說熟也不是那麼懂你,肝癌,但說不熟,你也實實在在地和我日夜相處了1,737天了。這些日子,你好嗎?你喜歡我嗎?你想送我的禮物是什麼?我是否都發現了? 手術之後,我並沒有休息太久。術後的生活中,常聽到前夫許多明示暗示告訴我:「該去賺錢了,太窮了。」不知道我是不願意認輸,想堵住別人的嘴,又或是因為自己被嫌棄而出現的強烈恐懼,及害怕被拋棄的憂慮,我督促著自己三個月之內就找了新工作並且立即上工。這份工作不是一個朝九晚五的規律工作,也不是能節省體力的職缺。因為「適合」癌友的工作,我一個都沒被錄取,業主們不是覺得我的履歷不合就是擔心我只是想養病,會招來個薪水小偷。而那種「要命」的工作,卻投了就中!原來,也許我也曾經戰功彪炳,單一個癌症,根本無法改變我的身份。 但說實在,你讓我看到了我的身份,謝謝你,但你卻也有點加速了我的步調,是崩潰的步調。過去我也許只擔心工作表現不夠好、擔心錢不夠用、擔心主管佔用了我太多想跟家人玩耍的時間。你出現後,不僅這些還在,你還給我了更多擔憂。擔心會復發、擔心留下來的家人誰來照顧她們、擔心我的時間不夠用不足讓我去向這個世界證明我自己,尤其你是那個堪稱最沈默的,要變臉惡化也會是超快速毫不留情面的癌症。你的無聲以及捉摸不定讓我更加害怕,讓原本就更容易爆炸的情緒,顯地更快的崩盤。

《五年,肝癌,謝謝你的陪伴》
《五年,肝癌,謝謝你的陪伴》

快要五年了,這時的心情是有些忐忑,有些不安。五年的最後一次大檢查會安全過關嗎?最近我上腹有些脹呀!快五年了,說熟也不是那麼懂你,肝癌,但說不熟,你也實實在在地和我日夜相處了1,737天了。這些日子,你好嗎?你喜歡我嗎?你想送我的禮物是什麼?我是否都發現了?

手術之後,我並沒有休息太久。術後的生活中,常聽到前夫許多明示暗示告訴我:「該去賺錢了,太窮了。」不知道我是不願意認輸,想堵住別人的嘴,又或是因為自己被嫌棄而出現的強烈恐懼,及害怕被拋棄的憂慮,我督促著自己三個月之內就找了新工作並且立即上工。這份工作不是一個朝九晚五的規律工作,也不是能節省體力的職缺。因為「適合」癌友的工作,我一個都沒被錄取,業主們不是覺得我的履歷不合就是擔心我只是想養病,會招來個薪水小偷。而那種「要命」的工作,卻投了就中!原來,也許我也曾經戰功彪炳,單一個癌症,根本無法改變我的身份。

但說實在,你讓我看到了我的身份,謝謝你,但你卻也有點加速了我的步調,是崩潰的步調。過去我也許只擔心工作表現不夠好、擔心錢不夠用、擔心主管佔用了我太多想跟家人玩耍的時間。你出現後,不僅這些還在,你還給我了更多擔憂。擔心會復發、擔心留下來的家人誰來照顧她們、擔心我的時間不夠用不足讓我去向這個世界證明我自己,尤其你是那個堪稱最沈默的,要變臉惡化也會是超快速毫不留情面的癌症。你的無聲以及捉摸不定讓我更加害怕,讓原本就更容易爆炸的情緒,顯地更快的崩盤。

有時候我覺得我有點孬,但有時候我會想:「好樣的,你可是我逃跑的好理由!謝啦!」沒錯,因為我常常崩潰,所以我想逃(這人之常情吧)!在職場時,有時常會有三五好友蝦聊時,講到很受不了長官或同事,超想離職,那該怎麼提啊?不能直接跟主管說:「因為妳太賤我受不了!」這時家人或健康問題常常就被搬出來用,但當事者卻又覺得說謊自己過意不去,因此那個謊可能得re個好幾次才圓融的了。而我不一樣,我就是:「報告有紅字!沒辦法了!」或是「身體覺得承受不住!」通常主管才不敢冒險來玩命,出了事他還真不知用什麼賠。因此我常逃跑,也沒有因此而心虛。謝謝你的幫助!

1,737天並不短,對於戀情來說,我們都說那是一段蠻長的關係了。身為親蜜戰友,我不能都只顧著像你索求幫助,我還是對你有些觀察的。我猜你一生就是不愛追潮流!和你在一起後,我開始對於那些聲光影音等等的不那麼著迷,看的文章或是影片,多半是一些探討生命意義、追循快樂人生、如何活出價值等等這麼高尚的議題。人家說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這一定是被你影響的。

我也相信,你肯定有強烈的佔有欲!你想要在我的心中成為最重要的,所以你不容任何會傷害你的東西繼續與我們共處,甚至要消耗到你的能量。因為愛你,我決定靠著意志力、信仰、醫生,我把精神科的藥物停掉,讓那藥再也不會去耗你的精力。踢除了這小三後,即使我知道你有時還是會喊累要我住意你,但我感受到你變的神清氣爽,和我的相處變的輕鬆了一些。

別人都說你不好,但我看見了你的好。你想讓我創造奇蹟,同樣的事情有你與沒有你,就是不一樣。

轉職的空檔約三個月,沒什麼了不起,那算是一般人找工作的平均值了,但有你在,我仍然維持三個月記錄,我覺得不簡單;你加了許多的挑戰給我,讓我崩盤的頻率變高,但卻也加快我在情緒調整上的成長速度,透過多加些新元素給我,也才提醒我要丟掉那些不該一直抓住的;逃跑,不是罪,不管是從工作或是從人生,那是你給我的「正當理由」,也是另一種保護,讓我不再傻傻地不知節制地消耗自己;和你的親密相處,因為在意你,我看到我做出了愛自己的行為,去正視生命將時間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,也汲取出更大的意志力來好好照顧自己。停藥,從不會是件簡單的事,尤其是你也在。

第五年,我41歲,我轉換跑道,拾起二十年沒再上過的英文課,我考進研究所讀翻譯。中年轉職,轉換跑道不容易。有你,更不容易。謝謝你,也謝謝我自己。

你讓我把許多書上許多鼓勵人要正向看待生命的slogan,好好地試驗一次。你時時地提醒我看看自己,記得停下來,記得…我不一樣

謝謝你,因為有你,我才能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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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的五月天,全世界都在隔離中… 但我的平安在這個時候降落… 《受洗見證於 @靈糧堂 南信義福音中心》 -見證影片 – – – – – – – – – – – – - -逐字稿 我今天要講的是我怎麼「回家」的… 所以想請大家先想像一下,你剛出生時一定是哭哭啼啼,什麼時候你開始笑的?是回家的時候!然後你身邊、你眼睛前,會有好多好多你的親人和你的爸爸媽媽,還有你的各個族人,可能都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。因為他們的關注,他們教你怎麼長大,所以你在裡面得到平安,得到喜樂。這是我想像的家,理論上好像也應該就是這樣子。 但是大概在我兩歲之後,我就看不到這樣的光景,因為我的爸爸在我兩歲之後就消失了。那個時候他是肝癌末期,在三十多年前被診斷末期,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嗎啡、等死。爸爸離開之後,我的家族整個也就開始處在恐懼裡,大家都害怕死亡。爸爸是長子,家族的紛爭在那之後也就開始了。這些恐懼一直到我大學的時候,癌症還是又再次找上我家,然後很奇怪的是除了爺爺肺癌過逝,我的姑丈、嬸嬸…所有姻親的親戚,一個一個患上乳癌、鼻咽癌、血癌、胃癌,有的也就走了。等到最後一年,我的媽媽非常的緊張,因為她是剩下一個沒有癌症的姻親。媽媽並沒有逃掉,隔一年的四月一號,那天是愚人節,我和姐姐從北部趕回台中,因為媽媽確診為肺癌末期,很突然。一路上,姐姐只有跟我講一句話:「我跟妳說,媽媽的狀況不太好…」就沒再講任何話。醫生說媽媽只有半年到一年…

不能隔離的平安
不能隔離的平安

今天找兼職當家教好賺點零用金,遇上的是一位65歲的好學大姐⋯說大姐,其實跟媽媽的年紀是一模一樣。如果媽媽還在世,可以想見老媽一定會唸:「當初就叫妳填志願以後當老師妳就不要,當老師穩定多了,不像妳現在⋯⋯」 這個月初,其實是媽媽的生日。 我想對媽媽說:「媽媽,我很想妳!尤其每當我感覺到體內的成長或任何變化,造成很難適應的衝突感受時 …奶奶這個月走了,妳和奶奶、奶奶和所有家族裡的糾結扭曲也全都隨著結束了(至少對我來說是)…」 11年前開始,為期兩年半貼身照顧肺癌四期的妳,是我開始下意識地挑起大樑的時光,我很慶幸我沒讓自己後悔,選擇陪著妳。 妳癌逝離開後的日子,我才開始把我們看似在妳生前和解的母女關係,重新拆解來細細端詳。我開始恨妳,因為我在現實經濟以及社會適應的調適中,找不到作為一個成人理當被教導過的生活原則,在我所有的小時記憶裡,找不到任何妳在教我如何長大的片斷。 當我的肝癌確診之後,我試著開始梳理心裡頭的一個個問號。終於我開始懂得去體諒妳!媽媽妳辛苦了!我愛妳!現在我獨自在練習成長,也獨自在練習接受隨時可能成為休止符的復發(肝癌就是這麼調皮呀,所聽到過的,如果復發預後都不好,偏偏復發率又不低~~)。

《癌症教了我什麼》
《癌症教了我什麼》